吕布转着眼珠子寻思了寻思,是的,君子算帐,十年不晚!这个帐,以后再算!
现在,的确是杀不得,也放不得,只能盟。否则这个局面真的僵了,更不利!
白来一趟不算什么,但后果的确是很严重。
吕布冷静了下来,道:“也不是不可谈!”
“只要温侯愿意露口风,相信西凉营中没有一个蠢人会拒绝,若不是要谈此事,马腾早率兵走矣,怎么会离营后还逗留于此?!”张杨笑道:“总得与马腾一个台阶下,才好顾及彼此的颜面。”
见吕布也没反对,便笑道:“不如杨府上设宴,请二位前去一聚,待冰释前嫌,再谈及正事,也不迟!”
吕布想着,这样也不算丢了自己的脸,便大度道:“可!”
张杨笑道:“这般才是那个依旧风度翩翩的温侯啊。岂可因小事而动怒?!”
吕布这才露出点笑意来。他虽喜怒无常,但也不是不讲理。而且喜怒无常这四个字,若是形容普通人,其实是个严重的词,相当于形容情绪不定,有点疯的人了。但是用来形容人主,其实并非是因为对方是疯子,才如此形容。倒不是说人主一定比普通人更有常,而真正的标准是,对人主的道德,礼法等个人素养包括政治素质的要求更高,所以吕布这种真性情的人,反而变成了喜怒无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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