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岱没敢应声,一时也分不清马腾到底是愤怒还是不高兴。
“那庞统果真与那诸葛亮齐名?!”马腾耐着性子问道。
“卧龙凤雏,的确齐名于中原,西凉不曾闻,然南阳等一带,尽皆知之贤能。”马岱道。
“这般说来,如若他当时在孟起左右,孟起便不会败!”马腾道。
“就算兄长不肯听他之名,只要肯给与其兵力让他调度,他也能托底,不叫一败涂地。”马岱道,“父亲也知,一个谋臣的重要性。”
“有才之人,自然重要,若不是有那钟繇与计助那韩遂,就凭他的实力,也能耗我这么久?!”马腾道。
他沉吟了一下,又纠结又担心又愤怒,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期待。
马岱看出来了,这些情绪他都有,但更多的,其实是一种对马超的期望。不管如何,身为父亲,他总是希望寄与厚望的儿子能够长进的!
“孟起果真肯听他的?!”马腾迟疑的道。
马岱挺一言难尽的,便含蓄的道:“这一位庞军师的性情,略有些……不拘小节!不是那种怕动手有辱斯文之人,兄长性情刚烈,以往没有人敢硬碰,因此有人劝,也总是不听,久而久之,也就没人劝了。但是庞军师敢,不仅敢,兄长不听,他还敢骂,甚至敢动手……兄长就算再强硬,十分里也会听上三分,再有他有计有本事从旁协助,岱以为,兄长就算在汉中不能得到功劳,也必不有失!只要庞军师看的紧,不会有大差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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