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吃的不好,睡的也不大好,没有自由。每日里也没人来看他,他就更为焦躁。
人在焦虑的时候,担忧的时间里,如果没有人与他解忧,心理上的确是有点问题的。
今儿等到这会子,没等到前线的消息,却等来这么一个消息,田丰直接在狱中震惊了,呼喘着道:“……此事当真?!”
“千真万确!天下皆惊!”来人官位不怎么高,但胜在有一片赤诚之心,若不然此时也不会冒险为沮授传话。
“休矣!”田丰急的眼睛红了,道:“……灭冀州者,吕氏也。败袁氏基业者,审配也!此贼误人,误人啊!主公知道了吗?!”
“此事如此重大,怎会不知?!只怕是前线先知,冀州后知。”那人低声道:“就怕此事动摇了人心,审正南在冀州若震不住人心,人心若因此事而散乱有了叛心,又无袁三将军在此震慑,这城……若是有奸细等投诚,这……”
若是有这样的人,审配真的能拦得住人心离散吗?!
田丰一听,竟是潸然泪下,悲从中来!
若是此城破,审配便是殉城,也不足以赎其罪。
田丰急道:“代话与审配,让他速叫袁三将军回来!此事极大,要速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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