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懿见他一脸不悦,劝道:“忍一时之辱,得冀州之实,主公可衡量之!”
吕布心里当然不高兴,一想到要哄一个文人至此,这自满的人心里能高兴才怪。司马懿的意思是,不仅要许诺重利,大功,还要他得捧着这个人!并且是在事成之前,要一直捧着,也就是说,一直得要给这个人脸面!
果然是贪!
真怕此人要不起这样的脸。
吕布也没心思比臂力投箭了,回到座上,坐了下来,诸将见二人有正事要说,也没来扰,只是散去,各自欣喜的说话去了。孙策之事,让他们欣喜若狂,恨不得痛饮上三大壶酒,才能释放这心里的高兴!
吕布这人脸上是藏不住任何东西的,只见他脸色变幻了一会又一会,良久,才十分艰难的道:“……也罢。便哄他一哄也使得。只是布若写信与之,只恐盛气凌人。仲达为吾代笔,可也!他要什么,便许诺他什么。至于将来的事,将来再说吧……也不是非不能兑现,他若是给脸就要脸,布便是许了重功与他,也能给得起!”
司马懿倒是高看了他一眼。
吕布不高兴是实打实的。可是也是转瞬即逝的,他恨的时候是恨不得当场打杀人,但是,时间长了也就忘了。而绝不是那种记恨于人,而能不露声色记恨很久的。
便是心里一时不喜,忍过的不堪,其实事过以后,他也未必真的怀在心上,耿耿于怀而不能放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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