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用一用,也是可以的了,至少不渗墨,就已经算是好纸!
只是与徐州偶尔递来的小纸条,对比鲜明。那种小纸条,又薄又不透墨,又小,用簪花小笔写了字,可以纳如蚊蝇般细小,卷起来藏于手心,谁能瞧见?!便是藏在耳朵里,头发里,也未必能被人察觉。
这一对比,就有点惨烈。
这份情份,他若向曹,则曹胜,若是向吕,则吕胜。主动权掌握在他手里,至少现在这个当下是!
只是他也更明白,他向着袁,袁却未必能胜。因为成事曹吕可能会因为没有情报而晚一步,但是,袁氏若自败,谁都挡不住他的败势。
那么,他手上的这份情报,就一定是有时限价值的,过了时限,过了这个时机,他的情报,根本连草纸也未必如了。那么他的功劳也就可有可无!
总得选一个,在这个时机里,将他的情报发挥出对自己最有利的价值!
许攸依旧还是有些犹豫。
想了想,便又推开了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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