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人不愿意离族分家散宗,便哀求他不必如此。沮授却心意已决,沉默不语。
族人很久以后哀声叹气着,终究还是各自拿了分得了钱财,然后一一离去了。
“兄长!”沮宗见他在家中饮酒解闷,心中更为不赞同,十分不解。
“我去信请求去守粮草,主公不予理会,”沮授胡子拉碴的,十分消沉,道:“若允之。也许还有一线生机,虽有败,也未必能全败,而能保住基石也。如今……恐怕险极矣……”
“主公必听之佞幸小人之言,错失重宝,若败,必再无东山再起的机会……”沮授落泪着,有此半醉了,指着家外一个方向,正是审配的府上的方向,道:“……粮草若有失,冀州再有意外,还能有什么机会?!就凭他,私欲重过公心之人,岂能守得住冀州!”
沮宗听的黯然不已。
“吕布,豺狼也!用一只土犬去守豺狼,哈哈哈……”沮授砸了酒杯,拂袖道:“……可笑至极!”
月色很明,君子黯然对月独醉,而小人则在图谋更多的权势。
许攸还在袁营正营之中,虽然算是末流谋士,也不怎么得袁绍欢心,不及郭图在袁绍面前得到的青眼多,然而,他在袁营之中可是一个得意人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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