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眼所见,岂能有假?!”伏完道:“群臣少有见天子之时,更是少见天子之衣食住行,哪能事事知晓?!此事曹贼也万不可能到处张扬。天子也不会说,若不是老夫撞见,哪里晓得去?!”
董承气的不轻,汉室帝王所受此之屈,便是他们作为臣子的耻辱。
他坐不住,来回徘徊,道:“曹贼军中粮草不够,所以才节俭成风,可是许都再节俭,群臣也可俭仆,却也不能委屈天子啊。这是大逆不道,大逆不道!”
“也不只此一件!”伏完低声道:“……曹贼不尊之事,还做的少吗?!便是有外敌在外,他不敢多放纵,然而,宫中选秀,为谁选秀,汝也知晓!”
董承的脸色更难看了。想了想,也是束手无策!
不禁又沮丧的坐了下来,道:“……昔去之诏书,至今无有回音,亦不知吕布到底是何心意?!若不然,再去一封信催一催?!”
伏完也是犹豫,道:“若是因此而泄漏,岂不是前功尽弃?!再则,也许那吕布也是为慎重,才没有回复?!他的兵马既已至兖州,离许都也不过十来日脚程,也许另有盘算也未定!”
董承道:“曹贼惧之,不敢离许,也正是为此!”
“偏这袁绍也是,一直按兵马未动,他若动了,曹贼去了前线,也好叫我等行事!”董承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