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宫早在等他,见刘琦来到,忙亲自出来迎进了内院,刘琦心里挺忐忑的,说明了来意。
陈宫笑道“真是有默契,宫也正在等公子。荆州有变,刘景升有危,身为人子,当速回去,方是孝道!”
刘琦心中感动,也不笨,他知道,谋士之间是有默契的,对局势也是有把握的,这一点就是陈宫与蒯良的默契,所以一个叫他来,一个在这等。这般姿态,就是一个仪式。一个正式倚托与求取助力的仪式。
刘琦也不会说多少的场面话,只是表了一番心意,又将刘表留下的东西给陈宫看,然后说了一番牵挂刘表和荆州的意思。说的虽然干巴巴的,但确实是不失为一腔赤诚。
陈宫心里挺感慨的,这孩子,是真实诚啊!想说点冠冕堂皇的话,也说的干巴巴的,嘴巴虽不麻利,然而,却是一等一的赤子之心。
时机到了,也确实是要送他们回去了。
陈宫道“必遣人送公子与蒯子柔先往郭娘子处,一旦荆州有所变故,郭娘子必一力护送公子回荆州。”也许还能来得及送上一送刘表。只是想见最后一面,却未必是来得及了。
刘琦感激莫名,得了句准话,心里一下子就松懈了。然后说了愿留下文书之意。
陈宫却哈哈大笑,道“文书约以诸侯,本是为约不忠之人所用,而公子又何以至此?!况且公子与女公子是何情义?!有义在先,何必多此一举,非要约以书信?!宫绝不敢自作主张,倒叫女公子责怪。琦公子也万万不可如此。弄的如此生份,反为不美!难道有此之义,徐州上下还信不过公子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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