蒯良此时也是认清了一种事实!
罢了罢了!这已经为荆州的未来寻找的最好的局面了!
低头效忠,总好过完全的被人所夺荆州去的好!
刘琦却是郑重的站了起来,对他行了个大礼,蒯良一怔,忙要来扶他。
刘琦却不肯起来,坚持要行完礼,道“先生且听我说,琦若论才能,不是没有自知之明,能力有限,又生性愚钝,恐怕难当大任。将来,荆州之事,还请一切劳顿先生,倚仗先生,还请先生不吝琦愚钝之资,用心教我!便是看在父亲面上,切勿推辞,切勿嫌琦驽钝,勿请相弃!”
蒯良眼睛一酸,见他落了泪,自己眼睛也红了。这样,是很郑重的敬重托付之礼了!
刘琦就算能力有限,没有野心,然而这份纯良仁善的本性,与刘表如出一辙,这就足够令他效忠后半生的了。
因此也是跪下郑重一拜,道“公子之事,是良之忧,是良之喜,良定不负公子!”
一时二人交付了信任,更亲近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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