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肃身后的使臣已是大惊,怒道“你是何人?!”
鲁肃上下打量着蒯良,心中砰咚的跳,心中已然有了猜测。他暗叫不妙,脸色却不变,道“不料荆州蒯氏也甘为走犬,而奔来投效徐州!如此在我等使臣面前狂吠,可落荆州的颜面?!”
蒯良早预料到会遭到嘲讽,是面色半丝不变,还哈哈大笑,道“……良若是走犬,那孙伯符便是受缚豖猪,若论颜面,走犬可比所缚之猪体面多矣!良虽不才,来为徐州座上宾,而孙伯符受辱被缚而来,使臣求见一面而不得,哪里还有什么颜面!”
江东使臣脸色大变,大骂道“……竟以犬为荣!不以为耻!你这,你这就是不知廉耻之徒!安敢污辱我江东之主,就算受缚,也比这荆州主动投降体面多矣!”
蒯良懒得与他们相互骂街,只笑道“……若欲知孙伯符之事,何不问良?!来之途中相遇共行五六日功夫,孙伯符之事,良尽知之,若诸位相问,定知无不言,言不无尽!”
鲁肃心中一突,见他咬着这个不放,他一不信,二则是心里明白,他是想透过这个事,将他一军,这是告诉众人,鲁肃要知道孙策是死是活,非见不可的事情,不成了!
因为有第三个人知道,孙符到底是死是活。
鲁肃胸腔一钝,仿佛是被一个大掌给扇了过来,那疼的!
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,但的确是混搅了众人的视线,不轻不重的将他将陈宫一军的死咬着不放的问题给抛回来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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