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孚道“使臣难为,身为弱势的一方,便不得不受苦。想要挽回尊严,就不得不吃些苦头。”
“主辱臣死,这话不错。”族中子弟叹了一声道。
陈宫不会落下话柄,见下雪了,令人出来给撑了一把大竹伞,然后苦请鲁肃等进去,鲁肃却坚决不肯进去!
这僵持着,是真的僵住了!
旁观的有士子低声道“……他要见其主孙策。陈相如何肯应?!只避而不见。因此就僵持着呢。这般大雪,这样下去,真得冻坏了。要是真出了事,难免又是一桩事情。传出徐州去,还以为江东使臣在这里受了屈辱。可天地良心,哪里如此?!我看他才是故意的行此之计,想要徐州落下话柄!”
“虽知其用心,可是这般为人臣子的,也是挺无奈的,若非是为使命而来,谁又愿意受这样的冷落?!”另一江湖人士道。
众人皆叹,道“……想那江东小霸王也是一代英主,久负盛名,在江东也创下基业,十分有名,岂料会这般收场,也是令人叹息!英雄若此,未必堪受此辱啊……”
“如此大事,也不知如何收场……”有士子在那小声嘀咕道。
司马孚光在这看着,自己都感觉到冷,更何况是鲁肃等人了。
他也没走,看着鲁肃等人打算站在什么时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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