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的刘琦却是心惊肉跳,脸色紧张,他本就是年轻,也不是那种心理素质特别强的人,早坐立难安的了。他一直盼着蒯良早点到,可又怕蒯良来的太快!这种复杂的心情,折磨人焦虑,消耗人的精神!
司马徽捻须而笑,道“何故坐立不安?!”
刘琦臊的脸通红,忙一忙道“师父,弟子失礼了!”
“无妨!”司马徽笑道“我知你心乱如麻,惦记父亲,为人子如此,礼也!”
刘琦拜服下去,这内心里也有很多的不舍。
他是知道的,徐州对自己已经有了安排,而蒯良一到,这说明,就已经与父亲达成共识了,他终究是要离开徐州回到荆州去的,这是他的价值所在,也是他的职责和义务。为了避免荆州于战火,他也必须得这么做。
只是想到刘表如今的处境,刘琦心里特别惶恐。
“今日你且休沐吧,回去休息整理仪容,明日迎接蒯良,必要重礼加之,不可相怠!”司马徽道。
“是,师父!”刘琦红了眼眶。
司马徽见他起身还不走,便道“还有什么话说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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