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诩知是托辞,也早料到,只是温和的道:“虽知伯达之无奈,然而也须伯达知晓,防线若失,何以家为啊!?还会连累到在前线的主公与仲达,自古家国不能两全,古之难也……”
司马朗动了动唇,很想说些什么,最后只能沉默。坐了一会,也没说些多有建设性的语言,便走了。
等陈宫来问时,贾诩才道:“心急吃不了豆腐,能开这个头便不能急了。”
陈宫深为遗憾,叹道:“就怕他们族人依旧在犹豫……”又问说了什么!?
“还能说什么?!以他们现在的立场,不可能提策献计,二则是天下诸事的事务,他也不可能主动问。”贾诩道:“我甚至连广陵之危都没提。这些事,司马氏自有消息渠道能得到。来此日久,想必人手也布置毕,哪有他司马氏不知道的,不关心的天下之事?!”
陈宫无奈的道:“……与司马氏要彼此消除戒心,如此之难啊!这信烧的好!就得当着他的面烧,才能安司马氏一族的心。”
贾诩一笑,道:“目前也仅是止于此了!”
陈宫道:“慢慢来,总有水滴石穿的时候!”
说了这司马氏的事情,贾诩才问他可是出了什么事。
陈宫道:“……有人摸进了宅子去探底细了,正好撞到陷阱上,全捉到了。目前许汜在审。审的结果一口咬死了是进去偷盗财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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