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宁也不辩解,只道:“我本是水匪,三心二意,也是寻常之事。”这话也不知道是在自讽,还是在讽刺蔡瑁。就算是自污或赌气的话,也终究是荆州辜负了他。是荆州理亏在先。
吕介哑口无言,良久不在这件事上纠扯,道:“可知蔡将军何在?!”
“昨夜听到动静,应是被擒了,日间行在路上时,西凉兵马嫌降卒脚程慢,弃在了路上,没有带,急行返回,不知何故。”甘宁道。
吕介冷笑一声,道:“是老巢被端了吧?!如此急进,后防必弱,被人包了,也不奇怪。”
甘宁并不多言。
吕介只是觉得他有点心不在焉的,便也没了说话的兴致。一想也未免有些意兴阑珊,甘宁怕是心冷了,另有他志了!
这种事,当真是强求不得。终究是荆州先负了他。
他再想另择主,也无可厚非,他就算想谴责,也没这个资格。一想便悻悻的闭了嘴。只是心中甚是担忧蔡瑁的状况,如今这种情况,还能有离开的机会吗?!
恐怕是难了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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