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与野蛮的西凉人要了伤药敷了,可是吕介伤势很重,一直昏睡不醒。甘宁心里像胀住了似的,十分伤感。
一路疾行,很快天又黑了,西凉兵马几乎都没休息,实在支持不住了,便扎下大营来休息。
直到此时,吕介才悠悠醒转,他身上疮伤很重,一醒,喉中就吐出一口腥甜血味来。眼前也有点模糊,看到眼前的人是甘宁,还怔了一下,也回过神来了!
甘宁也很狼狈,因为是俘,也没有降,因此一直是当犯囚关着呢。满身上下也不可能整洁到哪里去,已经去了兵器和铠甲,但打结的衣服上,都是干涸的血迹,也就是说,在当初被擒的时候,他就一直未换衣服。
这说明什么,这说明,甘宁是被擒的,而不是投降的。
吕介此时一想,已经反应过来了,他掩住心绪,依旧不敢信,依旧怀疑对方是故意如此来麻痹他,劝降他,因此道:“……你是来劝我投降的吗?!”
甘宁叹了一声,知道他不信自己,也没解释。
吕介见他不言,道:“你真的没有降?!当初,是我误解你了?!”
吕介心中一酸,懊悔不已,道:“……果然是我之错。失了你,才遭致大败,将军营中无人可用,以至于此……这全是介之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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