蒯越避其锋芒,带着大军且走且停,然而吕青却遥坠在后不止步。
蒯越的脸色就很难看,忍不住在原地等候,列着阵势等着吕青前来。
吕青率着先锋精锐,隔着一个阵的距离,与他对峙。
蒯越命信兵去敌营传话,“吕将军好计谋,识破我诱敌之计,且已战胜,还望能够收敛锋芒,见好就收,何故还要遥跟不止,吾闻成功者,当适可而止,不逼人太甚,以免遭天谴而反噬自身!”
这是没什么好话,劝他退步的意思了。
吕青听了信兵的传话,便笑道:“对于强敌,胜之一可止,强敌欲去,自可止,然而,我知蒯先生必还会再来,既不可止,青又如何敢止?!况且便是诱敌之计,也是大计之中套着小计,此小计,我虽破之,却不敢掉以轻心,唯恐一去,大人便返回,而攻我后措手不及,唯此,被迫无奈而已,便只能紧随先生,不得不为!”
这是说,要缠住他的意思了!连被逼无奈的话都说出来了,呸,不要脸!
蒯越的脸色却极难看,也就是说,计策是被庞统和吕青识破了!
“蒯先生是以退为进,看似是退营退步,实则在寻机去助前阵者,是否?!”吕青道:“既知如此,青便更不能退了,请蒯大人恕罪,青,无法退也!必跟大人之后,若大人欲战,青也可战!”
蒯越没有否认,只是冷声道:“休不要欺人太甚!穷追猛打,君子之道乎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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