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把人逼到这种处境了,还围而不杀。啧,这军师很毒辣啊,比他们西凉人更悍毒的感觉。西凉人杀人也不过是一刀的事情,痛苦也只是一瞬之事,而这中原士人,才是真的毒。
光看看,光瞧着这处境的痛苦,西凉兵马都觉得不忍心了。
唔,确实惨了点。
不过,他们喜欢这变态,哈哈哈!
他们兴奋的道:“要叫喊叫他们缚蔡瑁来投降吗?!”
“不必!”庞统道:“不得已走到这一步,才更有趣。且守着吧!”
西凉兵马们哈哈大笑,为了这场大胜,这心里畅快的不得了。因为有伤亡,所以有很多战马都受了重伤。还有死了的敌军的马,当下也酣畅,竟将伤亡的马都给宰了,然后开始煮肉汤。都在庆祝着。游牧民族出来的将士,本来就比较随性,此时早在壕沟附近的营地里庆祝起来!
古时军中也没多少庆祸的方式,华夏人,不管是哪个民族,基本上就是热闹的吃一顿,喝一顿汤。西凉人的话,会加上马奶。但是庞统严禁他们在行军途中喝酒,因此这一顿酒是免了,但并不妨碍他们吃肉的热情。那喧闹的,仿佛另一个世界的繁华。隔着一道深深的壕沟,像两个世界!
那香味飘上来,几乎让荆州兵瞬间就回过神来。
人是铁,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得慌,哪怕再蒙,人也是会有自然的生理需求而反应过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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