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将见他们说的小声,也不算离谱,见无外人,便没再管了,只是下了营地后,将此事给说了。
丁奉听了,略有些闷闷不乐。
“将军莫非入了心”副将道。
“生的逢不逢时,不是我说了算,上有才能大将,我本也无怨,若说嫉妒周都督,我远不至如此心眼小。我担忧的不是个人之声”丁奉皱眉道,“对于江东的前程,有些担忧罢了。”
“将军既有疑议,何故在周都督帐下时闭口不谈”副将道。
“周都督与鲁大人,以及江东后方心意已定,我若不合时宜的说些什么,便是不识时务了”丁奉道:“事已至此,无可转寰。只是看这情势,若成还好,若败呢,江东将要俯为臣下,事于徐州,以主公之志,如何甘心他必生不如死”
丁奉是有决断,并且是有大局观的,他着政治上的觉悟和狠决。
“将军以为,此事有风险恐怕周都督也有所考虑吧”副将道。
丁奉拧眉不语。
良久,才道:“若依我计,我必从主公命,立孙权为江东新主,立即全力趁荆州空虚,拿下荆州,用荆州换回主公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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