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祖都两眼一摸黑,还打个屁的仗?!
刘磐深深的吸了口气,此时他眼前的事都顾不上了,哪里还能顾得上黄祖?!
既便是与他报信,他又如何能听?!
老将啊,资深之辈,向来在刘表身边受信任,其实未必能听得进他们这些小辈的意见。
文人相轻,武将其实也是。抢功的时候,可没人客气。他既便能来得及向他报信,只怕黄祖还得疑心是他不欲他立功,才故意如此说。
黄祖其实是个挺刚愎的一人,刘磐一向以是刘氏侄子而深受诟病,就是他因为沾亲带故的,有点裙带关系,就基本是被排除在有本事这个行列以外了似的。仿佛他是没本事,只因为这个,就只能沦为是裙带关系这一类而不被主流的主将所承认。
荆州就是这样。文化灿烂,商贸发达,文人思想不绝,而武将,相互抢功猜忌者也甚多……
刘磐也顾不上去想,只是特别感慨,眼下他自身难保,更没办法向黄祖及时送信,只能作罢。
“速往前,”刘磐道“追截陈就将军的船只,将江夏之事告知于他要紧。以防他不知,撤退时被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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