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蔡瑁不知后世的上海话,若是晓得,都要指着马超的鼻子骂小赤佬了。
蔡瑁这个人何等的自负与专权的一人,在荆州那是说一不二的人,叫他忍那个马超,可想而知的愤怒吧!
正郁闷着该怎么撤退呢,寻思着哪种方式,能够保全主力的方案的时候,又听见外面跑的马嘶和人哈哈大笑的声音了。还有弓箭声。
蔡瑁听了,腾的站了起来,黑着脸道“……欺人太甚!”
凡事有一就有二,这马超频频的闯营中范围,一开始没与他打,给他几分颜面,也不想多惹是非,奈何越蹬鼻子越上脸。后面他果然就总是来,像自家的后花园一样的来。
外面有将士进来禀道“……马超又在附近行猎。”
蔡瑁伤还在身,可是却恨的握紧了拳头,恨不得宰了他。
虎落平时被犬欺啊。这马超王八蛋,靠着徐州兵,为所欲为的很,而那郭娘子当没看见似的。这位女将军治军严明,蔡瑁可不会认为她不敢惹马超,她就是半纵容半装傻的。
已经有诸人进来劝他道“将军忍了几日,再且忍他无妨。他如此放肆,就是欲逼将军先动手!”
“是可忍,孰不可忍!”蔡瑁冷笑一声,单手去握了握自己的重兵,又硬生生的放了下来,坐到了主座上生闷气。外面的声音实在刺耳至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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