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庶道“淮水要治,江水也要治,淮南才能成为真正宜居之处!不然迁太多人来,一旦水祸,又是惨祸人乱。”
“天下平前,恐怕无力治淮水,”袁耀叹道“天下乱至此,也不知何时才休,能让天下苍生喘口气啊。开春的春讯,万一再泛滥,农田作物,又毁去了……”
“徐州必出治水人才,这些专业问题,在我等手中是个问题,但到了真正专业的人手里,便问题不大,相信徐州府吧。”徐庶道“待空出手来,就能把淮河给清理一下河道,修一下河堤了。听闻最近工院在弄一种叫水泥的东西,传的挺神奇的,说是在研究,好像可以用来修城墙和河堤,只等量产,就能大规模的用,据说还能用来修路,也不知是一种什么神奇之物……”
“还有这种东西,水泥是什么?!”袁耀吃了一惊。
“具体不知,许久不回徐州,我们都落后了呢,”徐庶道“将军既有心要治,就交章程上去,相府会统筹安排的。这淮水迟早要治的。只要有人有钱得空,治起来不难……”
袁耀点点头,道“只怕是耗费太大,现在修不成。”毕竟徐州用于军费上的开支太庞大了,其它的可能顾不上啊。不过他还是准备打报告上去。
说了一些淮南的事务,徐庶才将信递与他道“荆州的消息,和郭将军的战报!”
袁耀打开看,道“刘表病的如此之重,能撑得过吗?!”
“看这现状,怕是要准备了。”徐庶道“倘刘表突然死了,荆州大变,江东又逢此变,恐有变故,咱们还是要所准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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