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琦闻听了此事,道“陈太守虽有诱计,然,若黄祖能守江夏不出,也不会被谋,他若出事,是自己不能抵御之罪也!非陈太守之谋过也!”
“况且,”刘琦言语很柔和,道“无我父之令,擅出江夏,若江夏被夺,他便是大罪之人,荆州如今空虚,他不在江夏守着,却还只顾功劳而不顾荆州和江夏安危而无令擅出,是其罪之二也!”
“若因此被杀,江夏有失,琦绝无怪罪陈太守之处。”刘琦道。
“刘公子申明大义!”陈宫拜道“既是如此,还望切切勿怪!唯今之时,只能祈祷荆州和江夏无事!”若这二处被荆州攻破,后果不堪设想!
黄祖如何,刘琦并不关心,不在其位,不谋其政!就算是父亲旧人,是荆州旧人,他就是想,也得避嫌。况且父亲在,他都不能过问,更何况是现在,将来荆州之务,也只在徐州手中,能问过他,就算是尊重他了。这样就足夠了!
刘琦本身是没有多大志向的人,他若有,就不会是这样的态度,当初也就不会进徐州了。
这世间的公子,并不是每一个都宁死都要独立自主的,也有些,只想要寻到一个强大的靠山,然后能替父亲守好荆州的百姓就行了,就算有个交代了。
百姓与荆州能保得住,荆州就是改了名换了姓又如何?!
刘琦本人是一个特别有仁人之心的人,听了,便急问道“……不知现下可有父亲的消息?!”
“已派人去接蒯良,待蒯良至,刘公子自知之。”陈宫道“具体的细则,只有蒯良知晓。暗影从荆州送来的情报只是知道蔡瑁追杀刘备,出了荆州,眼下荆州是空虚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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