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就忙道“这倒不曾。江东船并未上我江夏岸口,因此并未追我舰队不放,只是我舰队一撤,便收拾整船往上游去了。必是要击广陵!”
黄祖听了不言语,左右文臣武将也都露出稀罕的脸色。
陈就怕黄祖怪罪,又道“江东之船根本未有要与我船队交战之意,只是用船来撞,因此我舰队损失船只不少,死伤无数,后来更知其锋锐,不得不暂退而避其锋芒,原本以为他必赶上,我军正好在岸上迎战,厮杀,却不料他们并未上岸……将军恕罪,此,非战之罪也,非末将不愿敌,而是不能敌也……”
黄祖听了,眉头蹙的更深,站起了身,来回徘徊不绝,这心里就猜疑的不得了。
他见左右皆窃窃私语,便先让陈就起来,道“既是如此,恕你无罪!”
陈就松了一口气,退到一边。没有以怯敌而怒他就好。
黄祖心里就跟火烧一样的猜测,道“汝等可有高见?!”
黄祖的主薄向黄祖道“孙策素来对我江夏恨之若骨,恨不得夺之而后快,此次却古怪,不战而只冲破舰队而走,直奔上游。莫非是有什么事,是比孙坚之仇还更重要,比拿下江夏更紧要?!”
黄祖心中一动,道“陈就,汝可见孙策本人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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