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登却笑着看着她,道“你可明白,将来,你我就算有此功,也是进入不了核心之层的。功过,则损的道理就是这个!”
“我本就是为将臣,将来,主公与女公子业大成,我为一疆之守,替主公看着四夷。”高二娘豁达的笑道“求之不得!”
陈登哈哈大笑,对她更为欣赏,道“有此心胸之女子,难得一见,有此之觉悟和豁达之女子,更难得一见,又有如此见识和勇气,不惧死者,天下唯二矣!”
第一自然是吕娴。
“吾辈者,只是领先之人,后来者,将郁多矣,何敢当天下第二之名?!”高二娘笑道“然也算是开天辟地之所为矣。”
“敢为天下先,便是先人。将来追随者众,也不负你这追求。”陈登笑道。
二人引为知己,虽是一文一武,此刻所谋却不谋而合,一时哈哈大笑。
刘表若死,黄祖便是他最重要的党羽,这个人,就不能留。留则后患无穷!
而此时陈就带着舰队守在江岸上,看到江东船舶迅发而至,一凛,怒道“划船排开阵势,准备弓箭手,绝不能让他们上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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