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,让太史慈气的瞪着他,恨不得要吃了他没有敬重。
太史慈冷笑道“观你语中之意,对吕布也未有多少尊重,既如此,为何事贼!”
“非为事贼,”陈登没有否认对吕布的轻鄙之意,继续道“我事奉的是徐州女公子。愿为她之志尽吾之忠。我与吕布多有隙怨,此也是天下皆知之意,没有什么好掩饰的。与其说,事奉女公子,不如说,事奉的是她的包容之心,雄才大略,事奉的是这一片土地上的欣荣之制……”
太史慈冷笑道“亏你也是世家出身,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。”
“登的确是读三皇五帝的贤圣之书至今,然天下崩坏,汉室微末,那些所读的书,在我心中也随之崩塌了,我失去了所信仰的,所坚信的一切,然后女公子出现了,”陈登笑了一下,道“伯符未见过她吧?!”
“听闻过事迹,那可不是一个一般人。”孙策冷笑道。
“的确不是一般人。”陈登仿佛没听懂他的冷嘲热讽似的,还复述了一遍。
孙策气不过,道“这徐州上下不要脸皮倒是一脉相承……”
这是连他,带吕布父女三人全给骂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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