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策喘着气,气的能昏过去,然而却没有多少力气,现在这个怂样,别说跑路,或是上马拉弓,只怕连提个食箸都难!
“主公!”太史慈内疚不已,既心疼又懊悔,低低的沉闷的唤了一声。
两人一时之间只有无尽的沉默。
孙策感觉腿上的疼还是次要的了,心理上的压力才是一等一的不可忍!他闭上眼睛,逃避现实,也不知是逃避难堪,还是逃避高二娘!
高二娘也没空与他们多言,迅速的将孙策的腿骨接好,缝线,消炎,然后打板子固定住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两只手上的伤倒不严重,无非是留点疤罢了,这个时代,男人只要受的不是要害的伤,留点疤算什么?这是战功,是勋章,是荣耀。
所以这个极好处理,就是消炎,连缝合都不必,因为是针伤,没刀伤那样夸张。然后稍微包扎一下就可以了!
见太史慈呆呆的看着发呆,她抹了抹汗,到他旁边,道“你的伤,我看看!”
太史慈气的不轻,也不知是羞,还是耻,或是恨,梗着脖子道“无需你治。滚开!”
高二娘也不耐烦说话,她也受伤了,哪有空理会他们多说,因此直接上手就要扒衣服。
太史慈气炸了,胀着脸道“不知廉耻!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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