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登已经下了城墙,正在候着二人,看到太史慈,便道“太史将军可谓勇极也!”
太史慈满身狼狈,却直盯着陈登,道“主公在何处?!”
陈登道“请!登带你去!”
有亲兵将陈登护在后面,没有人不防着太史慈,因他有短刃。
太史慈看这情景倒冷笑了一声,他若要杀一文弱书生,就算没有利器,只要近身,一只手足以!
高二娘此时也松了一口气,走到陈登身边,将太史慈交由众人去押,便道“大人为何说孙策已死,激怒江东兵猛攻?!若是稍有不利,只恐城已失矣,城中之民,必不能保。如何又能与徐州交代?!”
陈登道“非为激怒也,实不得已也,你有所不知!正因为欲保城,才需要激励我兵之士气,我佯装说孙策已死,是怕因江东兵勇而有人怯,为偷生弃城投降,故断其念。因此再难,也无人想过投降,去打开城门迎江东兵入。只是,计有得必有失,激的江东兵马更勇,也是我之过!”
“原来如此,非大人之错也。”高二娘坦然道“是我想的狭隘了。”
她认真的问,听到解释,也会认真的坦然的道歉。十分坦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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