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吕娴在你兄长身边放了一个人,听说是叫什么凤雏庞统,”马腾道“此人之心向着谁?!非吕氏莫属。他为西凉着想,也会为西凉而为吕布筑固基业。你兄长在你们兄弟之中是最出类拔萃之人,只是将来,若他都领导不了马氏,马氏又将何从也?!”马腾语重心长的道“天下大乱,世家生存鼎立,极不易,一步误,则身死义名损尽,再不复也。你们兄弟是至亲,若兄弟都不能一心,我马氏将如何?若你兄长,背离了他的根基,马氏如何有将来啊?!”
马岱听着心情沉重。
“此去我儿将观之,”马腾道“孟起掺合进这些事中,多是吕氏父女所指,而那庞统,若是奸人,吾儿当毫不犹豫,立斩之。人一死,我不信孟起能为一外人与亲兄弟翻脸。吾儿可敢?!”
马岱道“谨遵父命!”
“好生规劝你兄长回来。”马腾道“他已经任性太久了。你只问他,还要不要西凉。若此处守不住,父族皆葬身失地,他没了西凉为根基,去了吕氏麾下,还不如马奴!岂能像如今这般肆意?”
马岱应下了。
“去吧!”马腾苦笑一声道。
马岱带着信,带了一营兵马,火速取道汉中去寻马超了。
马岱一走,左右皆劝道“那韩遂久攻不止,皆是因为有曹操在后面支援不尽,又有钟繇出谋划策之故。若孟起久不回,只恐我西凉有失。既然吕布来信要再来援兵,主公万不可推辞,当借此力,先退韩遂要紧。”
马腾心里万分郁闷,苦闷点首,表示应下了。众人皆松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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