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写信,是言简意赅,一般传达意思,一张纸,寥寥几语就结束了。司马懿本就忙,有时候处理公文等诸事,真的没空看太长的文案。他又是七窍玲珑心的人,吕娴哪怕写的短,他也能意会,而且还能延伸,她表达的,他领会了,她暗含的,他领教了,而她没想到的,他也想多了。
可是给吕布写信,洋洋洒洒的写了二十多页纸。现在纸多贵?!这对父女用起纸来倒是不怕费。而信中,一件小事,就说的又长又透,就是怕吕布领不明白似的。这得多担心吕布智商不足啊。偏偏吕布还在一旁说道“吾儿思父矣。军情繁重,事有多出之时,还写如此多信与布,布也甚忧之也,此次是我儿第一次离父出征,叫人挂心啊……”很是忧心她的样子。
思父?!并不……她是怕你听不懂人话,所以多说几遍,好叫你记住。看她与旁人写信就不啰嗦。
司马懿看了一眼吕布担忧的脸色,笑道“主公与女公子父女之情,令人称羡。又隐有劝告之意,主公当遵之,也好叫女公子放心。”
吕布道“自当如此。布当为吾女之后盾,让她安心征伐而无忧。”
司马懿怕他啰嗦起来没完没了,实在不想听吕娴的事,便道“女公子所言不错,冀州向来是王地,商王朝兴发于此,若得翼州而震之,可江山问鼎,若震不住,必被人所攻占,此乃德厚之人才可能占得住之处。如商兴起,周王封土,皆以此为中原腹心,四面而王天下!”
德厚之人所能居者,关键是你吕布有德这个东西吗?!
但是他说的隐讳讽刺,奈何吕布就是听不明白,还道“如此说来,袁绍必坐不住,无德无震人心,必能被布所攻占。”
“……”司马懿笑。袁绍再怎么,也是四世三公,德行也是比你这个不堪的好吧?!
吕布来回徘徊,一想到冀州曾有先贤之王风所在,这心里就澎湃的很,道“待得到冀州,等吾儿回,布定要去瞻仰先贤之遗风。闻先王之乐音,大雅也,吾必听之,奏于此地,我与娴儿共赏。仲达有所不知,上次娴儿去冀州时,袁绍所用之音,皆为雅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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