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孙策不死,江东另立新主,孙策杀不得,放不得,如何是好?!多么尴尬,”幕宾道。
陈登笑道“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,孙策在此,江东兵攻势猛而不下广陵,到那时便可进入交锋谈判阶段,对方一定咬死要放孙策,我方必不能放,不放对方便不退兵,那么,何不提出要求,要孙权以外交之策来徐州换回孙策呢!如此,可陷孙氏二子!”
幕宾瞪大眼睛,服气不已的看着陈登道“这,这,妙计如何想来,大人高招!”
“只是以女公子的思维去想了一遍,发现了更大的可能和高度。”陈登叹服道“孙权不管继不继立,他来不来,都入绝境!”
妙,妙啊!
孙权若来,必陷入,就算陷不入,低头来了徐州,也是被徐州压了一头。
孙权不来呢,他这个江东之主,永远也不能服众了,一个不能服众的江东新主,怎么坐得稳江东基业!
几番一交锋,江东都休想再兴起来了。
这里面可操作的事情太多了!
所以孙策反而不能死。得像风筝一样吊着江东。叫孙策永远不能放心而赴死,而孙权和江东那一头永远也放不下孙伯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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