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太史慈也跟来了,他是死活要跟来,就怕孙策有闪失,苦劝不住,孙策非来,太史慈便也赖上了船,这才跟来的。
听了这话便劝道“主公,我们无马,不可深入!倘有闪失,必为他们瓮中鳖,任人宰割尔!”
孙策道“既已来之,岂可轻易言退,自不能无功便折返!此次必要探出此地军情虚实,再回去定计攻守。”
太史慈苦劝不能阻,便小心翼翼的跟在孙策身后,在黑夜之中也没什么表情。
孙策见他这般,便道“子义箭术过人,策有何忧?!无妨,必无恙也……”
太史慈道“只是一小小广陵,实不该当主公如此犯险,今时不同往日,主公是江东之主,干系甚大,若有闪失,如何是好?!军中必乱呐……慈虽箭术过人,然而,徐州向来人才辈出,况那陈登最为狡诈,他若有埋伏,慈唯恐不能力敌,慈死无妨,只恐主公有失,届时江东基业何存?!”
孙策道“策虽有业,却不敢忘本,策父孙坚之志,之仇,旦夕不敢忘却,岂能以如今区区之业而束缚自己?!”
孙策看着黑乎乎的北土,道“江北,父坚之志也,亦我之志也!岂惜区区之身,而吝惜基业而守成不敢来?!”
孙策指着那片江北之土,道“若能过江从此入北,策虽死,不惜命。生为丈夫,唯不敢忘父之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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