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是魏延,恐怕叫他逃了!”马超丧气不已,道“在附近巡搜一番,若受了伤,定逃不远……”
众军士听命,去了。
马超气怒骂道“这刘营中人最是狡诈,竟扮成我营中人,谋算于我。”
左右皆道“兵不厌诈,此等之计,当真是防不胜防。”
“这笔帐,我记下了。”马超冷笑道“刘备素以仁名于天下,手段却是如此令人不齿。如今超总算是知道,为何他虽素有仁名,却多让天下诸侯不喜了。”
这就好比现代的流量明星,让粉丝坏事做尽了,自己在背后当小白花,其实在天下诸侯眼中,刘备身边人的所为,都是算在刘备身上的。自己是仁义了,可是授意了身边人如此,不都是一路货色吗?!
马超到底是公卿士家之人,看问题,可不只是只看一个人,而是看一个团伙。哪有团伙作事,自己能摘干净的。
马超想着便连连冷笑。
左右道“末将等人倒是听闻过一些在徐州的旧事,吕布刚到徐州时,刘备要把徐州让给吕布,后来被吕布夺了城,此事颇叫天下人骂吕布是背信忘义,称赞刘备仁义,只是他的义弟张飞却常扮成马贼抢掠吕布买的马,昔日能扮马贼,今日能扮我西凉军,早有旧科在前,也不是第一回犯了。”
马超冷笑道“吾却吃不得这等的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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