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超朝他释放冷气,庞统也不让他,道“孟起无用,也要将这无用归责于军师也?!与其想着败后的不堪,不如现在多听听我的用兵之法,也就不至于败。”
马超听的心头火起,这意思是说他要是败了就是他的错,若是胜了,就是庞统的功劳了?!
他恶狠狠的拔了刀,盯着庞统道“我誓杀你!”
庞统更硬核,这样的事发生过多少起了,他从来不惧,闻言将颈子一伸,道“勇夫来哉,不杀则是懦夫!”
马超气炸了,拔了刀狠狠的朝他脖子上削去,没削去脑袋,把头发削去了几根,那刀就散发着寒气,一双眼睛更是如狼似虎,凶狠极了。
庞统的脸就青了,他怔怔的看着他的落发,古人视发比脑袋还重要。
那个时候讲,可落首,但不能落发,可以死,但不能不正冠带。便是现代人,也常讲头可断,血可流,头发不能落!
看着庞统怔了,呆滞了,脸色青了,马超纵了马就跑了,还落井下石,道“下次取汝首级,先给超寄留在你颈上!”
这番羞辱,庞统岂能忍?!那脸就胀的通红,自己也拔了剑要追杀马超。
马超嘚瑟到不行,一副气死他的模样,就逗着他玩,若即若离的就是不让他拦住,也状似要被他抓住似的一股贱兮兮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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