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几代平稳的垂拱而治,凭借的是手腕。刚柔并济的政治手腕!
幕宾道“臣以为此事,当在刘琦。只不知大人,有几分把握?这世上最难测的便是人心。此时刘琦尚年少,又寄人篱下,自然愿意俯首称臣,可若是他大权在握,身有良人佐治,其心变大呢?而荆州如此特殊,倘若他想,他敢,他有能力就可以依旧保存荆州,甚至保持几边不得犯。如他父亲一般,至少能鼎立几十年!”
毕竟,谁想受制于人呢?!
陈登笑了一下,道“人心之事,怎么敢赌,怎么能赌?!”
“可是如果什么都不信,岂不是更不能伸张成事?!而白白浪费谋略不能出袖,眼睁睁的看着天下割裂,而只能坐视袖手旁观?!”陈登道“天下之事,何尝不是一场豪赌呢?!风险之事,是所有争雄者都在担的事。”
幕宾吸了一口气,拜服,道“竟是我谬了!”
他笑了一下,道“大人所言甚是,便是有险,那时时移事易,还是能再解决。凡事,绝没有一劳永逸。”
陈登道“最主要的,是登对她有信心。”
女公子吗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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