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平醒了,就很快上了路。
这一位小女子果然是骑马的,看着跳脱,骑术却稳当的很,坐在马上,拿着弓箭跟玩似的。
吉平坐车,很是看不惯她。
对蒯良嘀咕道“华佗也就只能收这种资质的女弟子为弟子了,良家子弟,谁肯与他学他的医术!?”
就是贬低华佗,还贬低他的弟子的意思呗。
蒯良看他一眼,吉平脸就胀的红了,闷闷不乐的很。他到现在还没看出来新药是什么药呢,脑壳都想破了,就想不出来。
本来身为太医,发表一下对野医的贬低,也是无可厚非。本来嘛,有学院派,也有野生派,相互鄙视不容,也不只是在医者这个行当里是这样。但是现在这一说,就完全的变了味,像什么,像酸柠檬。
蒯良忍着笑,也没戳破他。
吉平到底是脸皮薄,便讪讪的不再说了。只是这心里的恼火真的特别的旺。烧心似的。
行军路上,是十分沉闷和无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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