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看了看他,给他一个笑,道“你虽年轻,倒比里面的老先生通融多了。那老儿,可称老朽,这里……”
她指了指头脑,道“没治!”
吉平听见了,怒道“小儿无礼!敢欺老也!”
“非老者可称朽,老而僵,便是朽,汝不如吾师,吾师也老,然,老而不僵,才是真正不朽……”少女隔着墙道“你即不屑吃我用的药,我还不乐意伺候了!”
她哼了一声,也不理睬蒯良,蹦跳着走了,十分随性。
蒯良失笑不已,绷紧的神经,在这一刻竟有些放松。这徐州人,华佗的弟子,真是有趣!
他听见吉平气的半死,争辩着不吃她的药,怕他气伤,便进去劝道“……徐州吕氏女公子,天下雄者。而先生却偏对徐州小女子如此藐视,恐怕踢到石头了。先生还是多耽待。”
吉平气死,道“我真的老而僵?!”
“与小女子斗气,值得?若你也敬她是医者,又何必轻她是女子之身。”蒯良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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