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升与刘使君是兄弟也,昔荆州难,而刘使君来助,天下无人助,唯刘使君此举堪称义尔,景升也曾说过,约以兄弟,共治荆州,此话还在眼前,因此,才让刘使君守襄阳,襄阳是荆州门户也,可见景升决心。既是兄弟,何来叛投一说?!我是奉景升之命来助刘使君……”伊藉道“只是异度为何逼走贤人,而夺荆州,欲反矣?!”
蒯越避而不答,再这样问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,他们这些谋臣,若论给对方定罪,那基本上口舌都没输过,一个赛一个的能说。
蒯越早遍寻刘备,却不见他在后方何方。
一时狐疑,若说不在其中,他不信。可是,这明眼不在,又如何确信?!
若打杀起来,未必能斩杀,反而可能失败。
蒯越便下不了决心要冲杀,只问道“不知刘使君何在?!”
“早随军师撤退了,”伊藉道,“如今只是张关二位将军押后,阻挡追兵是也!”
“那可不巧,德珪早率大军去追,只恐追到,又是一番厮杀,而张关二将在此,若是遇到了,又有何人可战呢?!”蒯越道“不知关将军为何滞留在此?!”
关羽面不改色,道“被诓骗差点出不来荆州,误了事,而延误了跟上兄长的步伐,如今正奋起直追。蒯大人与蔡将军好谋算,诓我好苦,却在背后谋我兄长,我定去追蔡瑁,若遇之,必不轻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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