蒯良眼泪直掉,将盒子贴身在身上放了,又拿了刘表的手令三份,依依不舍的道“……主公,良去也!”
“速走,去广陵!”刘表流泪道“若直接去寿春,恐被蔡瑁追杀,绕道去广陵,必无患!那里有陈登在,此人计智无双,必能保汝安然。去吧,莫回头!”
蒯良重重的拜了下去,如是三次,这才泪流出去了!
刘表胸口的气慢慢的舒缓了下来。
现在的他还不能死啊,还不能够!
哪怕拖着撑着,也得支撑下去!
蒯良拿了三份手令,一份是提人的手令,提出吉平候审,一分是出城手令,另一份则是假意要唤回出征的蔡瑁的手令,上面印的都是荆州牧的印信,此时蔡氏一党核心人物全出城去了,因此竟无人敢拦他。
他召集心腹家奴仆役,将吉平火速的提了出来,装上马车,然后火速出城走了。
士,尤其是有官身的士卿家里的家奴,并非只是家奴,他们都是可以算是安保,适当的时候,是可以用为兵士的,因为他们有持械的资格,但一般士卿之家的这种家奴,不会超过五百。当然,这都是名士才有的待遇。昔日孟尝君食客都有三千,而能持械的家奴,更是上万,那一种其实算得上一种私兵。秦以前,为什么很多士卿大家都可以围杀王宫,能杀大王呢?!就在于这个!他们在出身上虽是奴,也着布衣,可是能持械护家这种性质,械能是一般的械吗?!那也不可能只是农夫那种扁担和板凳这一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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