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去意已决,早有打算,能拦得住?!”曹仁道“立即与主公报信吧。只恐我军步署要被她给打乱阵脚了。她必要主导战事,绝不肯为我军所被动。”
曹真咬着牙,是真恨不得任性去打一仗,你死我活一回。
然而战争若真的只是像打架解气那么简单就好了。身为战将,若打乱步署就是大错,是要斩首的。
张绣犯的就是无令之罪,多种原因才只是软禁,而非斩首。
但身任越重,越敢擅专,就是死也不能赎其罪。罪甚大时,只能满门诛灭,才能弥补大错。
所以,若战将都如此任性,这军还怎么治?!
曹真便是再愤怒,也只能忍着。
闷闷不乐的回营去了。
曹仁去信与许都,一面也是派人跟随其后,多方打探吕氏军马的消息。
而吕娴的信也终是到了司马懿的面前,吕娴是坦坦荡荡的写了信,而且十分诚恳的建议,河内之地,交由司马懿专,她是最信任不过的,而司马氏尽出才俊,又本是河内人氏,用他们,更是合适不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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