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还在与众人大骂张绣,口口声声的说是等逮住了张绣,就把他吊起来剥皮抽筋,方才解恨。
口中粗鄙之言,简直不忍卒听。
这要是乍然不了解吕布的人听了,以为是多么残暴的主,或是信口开河,不顾后果,无有城府与口德的烂泥扶不上墙的主,可在座的人听了,也只是随便符合哄上两句,因为他们都了解吕布,他恨起来的时候,说的贼狠,但也只是骂骂而已,真事到临头,影响他最终行动的因素可就多了,他这种人,其实不可怕,一点也不可怕。
司马懿也懒得听,见他喝多了开始信口开河,便出营来透气了。
他袖着手,看着天空,有一种如在梦境中的感觉,这一切,像是个光怪陆离的梦,透着莫名其妙的荒诞。
这一次的事情就是莫名其妙,除了莫名其妙,也不知该如何来形容了。反正就是意外的胜利和局面吧。当然,是好局面。
司马懿走到营前,曹性带着后军回来了,见到司马懿倒是怔了一下,忙下马道“参见军师!”
“曹将军,”司马懿还礼,道“我军伤亡如何?!”
“伤亡二百余人,八十六死,一百七十余伤,正在救治,”曹性道“已收死者骨,会烧化装敛,送回徐州。伤者也会经过处理后送回徐州。军医所,已在彭城设立临时大帐。以后若有伤者,都尽量送回去那边,华佗会带着亲传弟子等人在那收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