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够直白,够直接。
祢衡笑了一下,陷入纠结。他也确实是动了心。
“女公子本可以自行为之,若要招揽,徐州本已不缺文士,如司马仲达辈者,哪里输于建安七子。”祢衡道,“久之,必也有所成效。”
“人很难同时做好所有的事,”吕娴道“一心多用,必至心不能专,就会牺牲最想成就的大事。不划算。”司马懿可不是用来与人隔空骂战的。
祢衡郑重的看着她,突然笑了一下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道“既是如此,我答应便是。只是以后女公子若要教我之事,我所问,女公子不能避而不答。”
“成交。”吕娴道“只要我会的,绝不会藏私。”
她似乎有点高兴,也有点纠结,道“真的不再考虑离我吕营?!”
“女公子是希望我走了?!”祢衡道,“我若执意不走,女公子很失望?!”
是有一点。但是怎么说呢,一件事是好是坏,不是绝对的。一个人是走是留,好坏也不是绝对的。反正不走就不走了呗,她接受就好。
她心里高兴,避而不答,只一把勾住他的肩膀拍了拍,道“我知道你很聪明,悟性远在寻常文士之上。在我的肩膀上,一定走的更高更远,去攀登高峰吧,去超越吧。要加油啊。我吕营有正平,建安七子又算什么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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