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擅离之事,以后不可再犯!”袁绍道。竟是轻轻揭过了。
袁谭道“多谢父亲。”
沮授急道“主公,长公子忽来,定是许攸之计,此小人,绝不可饶啊!他其心可诛,必已暗通吕布,意欲害主公矣!”
“你休胡言,”许攸也哭了起来,抚袖道“攸死不足惜,然长公子一片拳拳之心,主公切不可误会,长公子便是疯魔了也绝不会暗结吕布,沮授这是句句指长公子,其心才可诛!本是父子相见,奈何沮大人如此追咬不放,到底有何私心?!”
沮授气炸了,道“汝,汝这般祸害,还敢,蛊惑人心,主公切不可听……”
“沮授且退下,”袁绍头开始疼,道“且听听究竟,再辩不提!”
“主公休勿被此贼误扰,他是不安好心!”沮授道“当斩此小人,杀张辽父子,送归三人首级于吕布,方是挑战之道!”
袁谭深深的看了一眼沮授,暗恨于心,只是道“父亲不妨见一见张辽,可知真假!”
袁绍想了想,便道“亦好,令他来见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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