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是冒险来这一趟,值了。
别说刘备,便是关羽此时听了,也觉得必是此故了。他心中稍感安慰,不管如何,刘表如此安排,也算不负当初兄长护荆州之功了。
这将荆州交代与兄长,才是最好的安排。
刘备便道“袁本初如今行事,更不顾结盟之义,只顾发泄怒气,却不听景升兄的委屈与无奈,此事中事,实非景升兄所愿,而是徐州逼迫人啊。”
蒯良点首,默认了刘琦是受了制约。
蒯良引他们二人往里走,一股浓烈的药香味,幽幽传来,只恐是吃药许久了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虚弱的咳声,隐隐传了出来。
刘备人未至,泪已先流,泣着对蒯良道“景升兄竟已至此了吗?!”
蒯良脸色黯然,未言语。在刘备眼中算是默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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