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杨松冷冷的哼了一声!
气氛因他这一声,一下子就僵了下来。
张鲁无奈,此事便搁置,不再提了,散席以后,便回了后院。
不料,不一会杨松便来求见,杨松是很受张鲁信任的,这些年来,他身边最信重的两个人,就是阎圃和杨松,一个是能臣忠臣,一个则是离不了的佞幸之臣。
佞幸之臣未必是贬义,而是近臣,以花言巧语,讨主上欢心而得宠信,这样的人,并不都是害臣,但这种人,也因为投机取巧,而自然压人一头,一般情况上是很不讨群臣所喜的。
而类似阎圃这类人,因为有时候劝谏的话不太中听,虽受信任,也能处理诸务大臣,但是亲近,还真不算太亲近。
杨松不一样,一进来就十分熟稔,看张鲁在煮茶,忙接手了过去,亲自煮了倒了请他细品,一面嘴也不停,道“主公可知阎功曹威信渐深,群臣附合,威严直逼主公,这可不是好事啊。刚在席上,主公也瞧见了,阎圃一言,众人皆附之,还请主公三思,此人的危害。”
张鲁避而不答,只道“刚听你有不同意见,莫非你真欲助马超也?!有何高见,一一道来。吾自思之!”
“九州一向同气连枝,汉中一直逃避,果真能避得过矣?主公,倾巢之下,安有完卵啊?与其被动等北边生出霸主,不如主动连盟,以寻盟友,也为将来作准备,有备无患。”杨松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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