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娴听了都笑,道“我与子龙,约为兄弟,心中有义,却无男女之情,公台可真会想!”
陈宫便笑。
吕娴看他笑的怪怪的,便道“要不我问问他可有婚配再言及后事?!公台的女儿,如今也到了年纪了。”
陈宫笑道“女公子知我之心也,家有小女,竟是不知如何觅得佳婿,这可真是愁煞人也,我夫人在家中,日日念叨,言她一个女子,在外跑的没踪没影便算了,若是连亲事也耽误了,为父母者,岂不为罪人?!儿女皆是债啊。”
吕娴听了哈哈大笑,道“父母之心,人之常情。此事莫急,我自先问子龙可有婚配再说。若无婚配,此事要成,还是要二人都心甘情愿便好,此事,先你知我知,不要架起火桥来,到时若有一人不愿,反倒增添仇怨,十分不美,传出去也都不好听。二人若情投意合,我自向父亲建议,牵个姻缘线,祝成此佳缘。”
吕布那人,陈宫当然晓得的,他若现在知道的,肯定先嚷的人尽皆知了。所以陈宫心里喜的不成,笑道“是,宫便先排个梯队,若是不成,也不怪怨,若是可行,如此品性之良儿,岂可落入旁人之田?!”
吕娴听的哈哈大笑。
“说来也怪,此建议竟是仲达提议,”陈宫道。
“哦?!”吕娴兴味的笑道“将来若成好事,公台还得专门谢他这个媒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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