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庞统可以助你清除西凉内部,肃然一心,又可以助你抵御关外的敌人,以及周边的诸侯,异心之辈,一个谋臣的作用,有多重要,你熟读兵书,肯定知晓,而你所要做的,只是容他,忍他,虽不必事事听从,但若有本事,完全可以收服他为你所用,若是如此,我也乐见其成,服你,”吕娴道“他的性格注定只能做个孤臣,若是他真的服了你,你一定要真心待他,给他安排好一切,别叫忠臣齿寒。”
怎么听着,像是把用不了的人扔给他呢?!
不对,庞统肯定是忠于徐州的。
所以,她一定是另有打算,这一点她也是承认的。马超此时也不知道该佩服她的坦诚,还是怨恨她的昭然野心了。
此时心中的复杂,可想而知。
他正因为太知道一个谋臣的能量,才如此的排斥。
“不管我未来如何谋划,你可以放心的是,这三年里,我不会对凉州用任何阴谋。”吕娴道“这是我的承诺。”
“三年以后,你可以把庞统赶回徐州,你说了算。”吕娴笑了一下,道“我的承诺,你可以相信。三年内我是没有精力对西凉怎么样的,我一直都觉得,马氏总有一天会真心的降我徐州。时移事易,若是到了那个份上,马氏归降,是意料之中的事,若是我吕氏没有拿下北方,便是势不如人。”
“如此转变,我马氏岂不是成了势利小人?”马超道“你真的要争北方之霸?!”
“谁不想争北方之霸?!有人有心无力,有人有力无心,而我父亲,有心有力,可以一争。”吕娴道“马超,你不懂,我父亲名声于外,他若败了,没有人能容得下他,他只能死。所以,只能争。只要没死,就会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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