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快便呼咱们二人了?”司马徽笑道“看来凤雏已然得遇明主。”
司马徽也识趣,笑道“既是如此,徽之功已至也,便不好旁听了……恕徽先告退。”
“先生真不听听?!”吕娴笑道“不必避嫌,我信任先生!”
“不是为避嫌,而是徽对这类事并无兴趣,此世之志并不在此。”司马徽笑道“女公子与士元商议便是。士元久不遇明主,如今终于相遇,正该掌灯促膝长谈,徽在,也并不便!”
“也罢了。”吕娴笑道“先生对徐州教育之功,娴都记着。”
“不敢比女公子之功,只是略尽绵力而已,”司马徽笑着,便告退出来。
司马徽一走,庞统果然自在了不少,不然司马徽在,他连说话,都要被老友取笑,那感觉吧,就像看住了许久的狗子卖给了新主的感觉,新主这么埋汰又夸赞一番,总是不对头!
现在就轻松多了。
他本来就是狂士,人一直走,也不拘着了,乐得瘫坐下来,随意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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