貂蝉便明白这个人,绝对极复杂了,便道“明日之宴,定不会失仪,我定紧盯着,不会有半点错处!”
“到底是公侯之后,”吕娴道“公卿之后,这身傲骨,难啃着呢。与西凉的盟友之事,还得靠他。”
以后他背不背弃,其实吕娴也没信心。
不过哪有永远的朋友呢?!盟友也只是暂时的关系。
貂蝉道“我虽未亲眼见他,但听闻他这一路护送女公子极得力,又与女公子如此熟稔,还为女公子高兴,原以为又是一个与宣高一样的忠义之士。不料,到底是不同。”
“盟友与部从是不一样的。”吕娴道“臧霸等人以身家性命托付于我吕氏,是同一条船上的自己人。盟友不同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貂蝉道。
而马超得了吕布亲下的宴请的帖,便知这是正式的宴请,这种正式的规格,邀请的说是马超,不如说是以礼而待他马腾之子,西凉马氏之后。这是一种身份对身份的招待,更多的正式的意义。
马超心中便明白,结盟之事,她是要锤上钉子,钉死了。
而正式结盟是需要盟书,并且需要谈条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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