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纸有几个等级,仲达手上这一叠是最高等级的,一般由商贾供应各大士族大家所用,当然价格也是最高,徐州商贾为了能在徐州拿到这些货,与衙门关系也不差,各地的粮草等好物,都会带回来,甚至为了能拿到纸,哪怕是亏本将收来的粮作价卖与衙门,也是肯的,这叫垄断,目前这种纸,在别处也仿不出来。”陈宫道“别处也有仿纸,然而,他们的技术,目前连徐州纸厂最低等级的纸也不如,因此,他们不仅价钱上不去,甚至因为造不出更好的,又有徐州纸珠玉在前,他们的价钱便卖不上去,很多想要仿造的也经营不下去,皆破产了。目前这纸厂,还能垄断十年左右,至少可以十年……”
吕布道“别处需求高吗?!”
陈宫笑道“我看过纸厂的奏报税宜,甚至最赚钱的恰恰不是这一级纸。”
吕布吃了一惊,道“这么高的价格还不赚钱?!”
陈宫道“这次等的纸虽然价低,然而量大,需求大,因此这次等的纸,反而盈利最多,因为销量很大。”
吕布听陈宫解释了一番,道“商贾之事真复杂啊。”
“女公子说,这一级纸还要提价,并且产量要往低里造,创造饥饿营销,这样盈利就会上来……”陈宫道又复杂解释了一番。
吕布听的无语,提价,销量降低,反而赚的更多,这……有什么天理?!
就是炒作呗,炒价上去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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