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点了点头,觉得身上的担子莫名的重了很多,道“此时,斩刑已经施行了吧?!”
“是,午时已过,此时已捡了尸首装敛了,”陈宫道。
“走,去上柱香。”吕布道。
陈宫紧随其后,很多将士与文臣听闻吕布与陈宫要去祭拜,便也跟来了。
到了堂上,家人已是哭的畏畏缩缩,大约伤心虽是真伤心,然而更担心的,也是怕连累家人族人。
吕布上前上了柱香,这才道“围住的衙役都撤了吧。布闻人伏罪而死,已是人死怨消,罪纵大,亦不可及父母妻儿,今,罪人已伏诛,怨恨亦消也。还请诸位以后勿骂其家眷亲属。”
围观百姓皆拱手道“听温侯言,温侯仁慈。”
吕布亦拱手还礼,道“他们纵有罪,然而当初厂初期建设也有功,布闻山有阴阳,物有两极,人有功过,不必相抵。如今所犯之罪已用命抵,而功,布也深感心谢,不仅布,徐州上下官员,上下百姓,皆感其功业,这十一家,当初所献之田野地,为厂所建设之功,皆不可废,还望诸位以后,勿再追究也,也勿议论也,让其家眷得之清静,而在徐州安然居住,不必受谴责,布替他们谢诸位矣!”
有许多老者,已是感动的落泪,伏首道“温侯仁人也!吾等定从之!”从口服到心服,必经的一步是毫不质疑。
“多谢父老乡亲!”吕布一拜,这才上马告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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